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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诗人杜牧到底轻薄了多少青楼女子?香港马

更新时间:2019-11-06

  那天夜晚,大唐的人事部副部长崔郾奉命来到洛阳主持正在那里进行的进士考试。当地的教育官员和文化名流隆重设宴欢迎主考大人。酒店外张灯结彩、花好月圆,宴席上高朋满座、弦歌不绝。

  正当部长喝得酒酣耳热时,他的秘书悄悄跟他耳语了几句。部长一听,放下手中酒杯,一刻也不敢怠慢地起身出门迎客。因为来客吴武陵可是文坛泰斗柳宗元的老朋友,国立中央大学的教授。

  崔部长热情地将吴大教授搀下毛驴,手牵手地将他引入主宾席位,毕恭毕敬地等着老教授发话。吴教授轻轻拍着肃立在身旁的部长肩膀,故作轻松地笑道:“老夫听说这次朝廷派部长大人亲临洛阳,担任此次进士科考试主考官,真是慧眼识英,众望所归啊。可惜老夫我老了,再不能为朝廷做什么有价值的事情了,就想为你推荐一个人才。”

  部长一怔,心想“怎么?你这么大的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也想到我这里来走后门,搞潜规则安排自己的学生?”

  看到部长的狐疑,吴教授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紧张,别紧张。我懂你的意思。我先来给你讲个故事。前些日子,老夫的校园里踱步,偶然发现一大群学生情绪激昂地围拢在一起,讨论一篇文章。走近一打听,原来是这次要参加进士考试的一个考生写的。哎呀,这篇名叫《阿房宫赋》的文章写得真是太赞了。‘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你听听这气势。老夫已多年没见这样的雄文大赋,竟然过目不忘,都能背出来了。”

  看着吴教授摇头晃脑、痴迷沉醉地背诵一篇后生的文章,同样高考出身的崔部长心情也随之激动起来。

  一见火候已到,吴教授趁兴要求崔郾在接下来的考试中直接将文章的作者杜牧评为状元。但久经沙场的大唐人事部长也不是那么好左右的。听闻此言,部长的情绪立马平息下来,面露难色地推辞道:“啊呀,实在不凑巧啊,不瞒教授您了,这次的状元已经内定了。”

  但吴老教授仿佛早有预料似得,想都没想,就提出了第二个要求:“如果实在当不了状元,就退一步,让杜牧以第五名进士及第。”

  送走吴教授后,参加宴会的宾客炸了锅似地议论开了。有人表示听说过杜牧此人的才华;有人透露杜牧人品不好,喜欢出入烟花场所;有人甚至趁机抨击大唐高考“走后门,托关系”的潜规则……直到部长大人有点恼怒地一锤定音,结束争吵:“就这么定了,本官已经答应吴教授了。即使那个杜牧是个地痞流氓,也都这么定了。”

  可以这么说,杜牧这次高考是自带光环出场的,因为他在考前发表的《阿房宫赋》太特么惹人瞩目了,简直比今天的微信红包还能吸引眼球。

  《阿房宫赋》发表在唐敬宗宝历元年(公元825年),是杜牧二十三岁时写的。杜牧所处的晚唐,政治腐败,阶级矛盾异常尖锐,而藩镇跋扈,吐番、南诏、回鹘等纷纷入侵,更加重了人民的痛苦,当时的大唐帝国内忧外患,已处于崩溃的前夕。他的《阿房宫赋》深刻剖析秦朝覆灭的原因,以史喻今,极力主张朝廷内平藩镇,加强统一,外御侵略,巩固国防,以免重蹈秦覆灭的覆辙。

  雄文的结尾那振聋发聩的感叹:“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哎,消灭六国的是六国自己啊,而不是秦国;消灭秦国的是秦王朝自己啊,不是天下的人。可叹呀!要是六国都能爱护自己的人民,就完全能够抵挡住秦国了。”犹如警钟般,从此响彻在华夏的朝野。

  应该说,崔部长当初的决断是正确的。经过十多个世纪时光的检验,这篇《阿房宫赋》至今仍稳坐在经典的殿堂,成为千万中学生必修的课文。

  杜牧的一生,就像他的才华从来都没有受到质疑一样,他的人品也从来没有受到肯定。究其原因,正是前面那些参加宴会的宾客攻击的那样,他一生纨绔放荡,常常以青楼为家。

  其实,杜牧背上“青楼薄幸”的恶名,几乎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写了这么首名满天下的《遣怀》呢,这不是找打吗?

  看看,这满纸把妹老司机的口吻,表面上落魄潦倒,实际上隐忍不住风流得意,韩正在北京市税务部门调研31955六神合高手论坛,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吗?

  就像他自己在诗中追忆的那样——“十年一觉扬州梦”。也就是他二十六岁科考及第后到扬州担任市政府秘书长那段时光。

  当时的扬州正如唐朝诗人于邺专写杜牧风流传奇的《扬州梦记》所描述的那样:“扬州,胜地也,每至城向夕,娼楼上常有纱灯无数,辉煌罗列空中……九里三十步街中,珠翠填咽,邈若仙境。”

  而正值风华正茂,前途无量的人生黄金阶段的杜牧,在扬州这么个烟柳繁华地整出点风流韵事也可以理解,只不过他整出的动静也确实大了点。

  据新旧唐书和一些史料记载,年轻英俊的杜牧几乎以青楼为家,每天一下班就直奔风月欢场眠花卧柳。而且每天都换玩伴,从来不吃回头草。所以他的大名在扬州的青楼妓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以致处处都有青楼女子传播他各式各样的薄情轶事。

  夜不归家的放纵,导致他白天上班时神不守舍,萎靡不振,搞得他的顶头上司扬州市长牛僧孺忧心不已,生怕这小子干出什么败坏大唐官员形象的糗事,让自己背锅,让朝廷难堪,除了派纪委找他谈话,还亲自上阵,对他发出严重警告。

  但杜牧对此置若罔闻。私下里曾对朋友抱怨,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市政府秘书长,有啥好顾忌的?既然不能成为国家的栋梁,那就在这人间的温柔富贵乡里写诗作乐算了。

  你看他都写了些什么样的纪实诗作:送别情人——“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和女伴同床共枕——“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与美眉月夜谈情——“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甚至还专门写过描绘少女袜子的黄诗:“细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这些情诗,让他的好友李商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专门写诗委婉地嘲讽批评他的这些行为有些过火和做作了:“刻意伤春复伤别,人间惟有杜司勋(杜曾当过司勋员外郎)。”

  看到纪委的约谈和自己的批评都没什么用,市长牛僧孺只好派保镖私下里跟踪他,以便及时为他处理突发事件。

  所以说,春梦连连的杜牧到底在扬州轻薄了多少青楼女子,恐怕连他自己也没统计过,也回答不出来。反正在当时的扬州欢场,到处都在议论他风流薄幸的声名。

  杜牧出身于显宦世家,和诗圣杜甫共有一个赫赫有名的远祖杜预,是西晋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和学者;曾祖父杜希望,是著名儒将,在唐开元年间任汾州西河太守;祖父杜佑,历任几朝宰相,是唐朝著名史学家,中国历史上第一部体例完备的政书、唐朝重要史书《通典》的编撰者;父亲杜从郁,官至太子司议郎,正六品。

  如此出身已不仅仅是官二代了,而是官N代。所以杜牧才会那么狂放、傲骄、目中无人,看看他在诗中对自己的家世多么自豪和得意:“旧第开朱门,长安城中央。第中无一物,万卷书满堂。家集二百编,上下驰皇王。”(《冬至日寄小侄阿宜诗》)。难怪他在扬州花柳巷尽情胡闹时,根本就当顶头上司市长牛僧孺不存在。

  至于才华,就不用说了吧?有二十三岁时的《阿房宫赋》垫底,谁还能质疑他是个大才子。

  从这个意义上说,混娱乐圈,闯风月场是要有底气的,而要沉溺春梦不醒,则更需要有强大的物质和精神支撑。虽然到他父亲那一代,他家的官运已经见衰,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世代官宦之家的气场还是在的。否则,他要是一个屌丝,却天天要去做什么春梦,恐怕早都死好几回了。

  所以我老是疑心,那些在青楼妓院谈论杜牧风流薄幸的失足女,多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怨恨,而是佯装嗔怒,说不定心里正为自己能够接待这么一个官N代、大名流而暗暗得意呢。

  据此我常常觉得,与那些偶涉青楼、只为偷欢,因而总是胆战心惊的穷屌丝不一样,杜牧沉溺欢场,更多的是为了冲破平凡生活的牢笼,释放自我,于别样的人生和情感中获得诗人的感动。

  由于杜牧的风流韵事太多了,而他自己又在诗词里不打自招,所以,他给后人留下的印象就是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

  其实,这个生逢乱世的绝世天才,从风雨飘摇、岌岌可危的晚唐一路走来,心里一定有着别人看不见的失落与感伤。

  生逢内忧外患日益加深的晚唐,杜牧从小就怀抱关心国事,挽救危亡、恢复大唐王朝繁荣昌盛的政治理想。他二十三岁时写就的《阿房宫赋》就是在给统治当局敲警钟。

  待他进士及第,步入仕途,十数年间奔波各地,在大大小小的官位上也一直致力于经世致用之学,常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改革弊政,免除猾吏豪胥额外强征的苛捐杂税。

  然而,然并卵,偌大的朝廷没有人愿意听他一个小小的幕僚或刺史的声音。他能干的工作不过就是陪领导视察视察,帮领导写写讲话稿。他后来回顾自己的为官生涯时,曾写道:“某比于流辈,疏阔慵怠,不知去向。惟好读书,多忘;为文,格卑。十年为幕府吏,每促束于簿书宴游间。”

  在那些郁郁不得志,理想化为泡影的暗夜里,我相信失望至极的他一定有泪流过。而可能就在那流泪的一瞬,杜牧内心伤感的气球胀破了,并从此梦醒,堕入青楼,让那些年轻的女子成为他的情人和诗神,从她们的直接和本真中获取生命的慰安。

  杜牧临死之时,心知大限将至,自撰墓志铭。但这篇短文被后人认为写得平实无奇,丝毫看不出文坛巨擘风采。窃以为,这也许正是一个天才大美至简,返璞归真,直逼造化的大手笔。

  据《书》记载,墓志铭写好后,杜牧闭门在家,搜罗生前文章,对火焚之,仅吩咐家人留下十之二三。

  一个大活人给自己写墓志铭,这正是一个别具个性诗人的行为艺术。据此,我觉得他之前的那些眠花卧柳的行为也是他另一个行为艺术,有他要借此表达自己对这个时代与社会人生的态度在,而不仅仅是为了风流快活。

  因为,一个人如果不是看穿了一切而彻底清醒了,是不大可能会有这种疯狂的理智的。

  这首《清明》是杜牧任池州刺史时所作。读这诗,顿时让游子如归故乡,几乎已成中国人表达“乡愁”的代言诗。那时杜牧已经四十二岁。由于长期醉生梦死生活方式的摧残,他已经露出老人的衰相,不再过度留恋青楼,而是返还了老人的童心,虽然他还并不老。

  回归了人生的纯真,诗人的诗艺也随之返璞归真,进入化境,给我们写下了众多名篇佳句: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这些诗照进了我们生活经验的深处,仿佛岁月凝析出来的精华,深深地唤醒了我们朴实的情感,赋予我们平凡人生不同寻常的意义。

  他用自己擅长的绝句和律诗谱写人们的喜怒哀乐,和读者的心灵一同共振,让人们分享他对生活和人生的理解和感受。

  作为晚唐诗人,杜牧对那个充满变数而又危机初现的时代特别忧患与失落,在内在气质上,他似乎更像一个伤感而婉约的宋朝词人。这也使得他的作品敏感多情,有很强的代入感,有能让读者感同身受的特别魅力。

  他的一生是短暂的,但也是丰富的;除了他烧掉的,他留下来的作品充分说明了,能够流芳百世的杰作,一定要凭借震撼灵魂的朴素美,而不可依赖轻浮矫情的欲望美。

  杜牧正是用他的诗为我们打开了一道生命的暗门,好让我们活累了的时候,可以进去躲一躲,去用他所展现的人间真情,来抚慰我们的不幸与悲伤。

  【作者简介】宋执群,生于一九六零年代。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梅雨》《望海门》,长篇文化散文《锦上姑苏》等。香港马会资料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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